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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have no books, knicknacks, decorations, and really no personal items at all. Just some minimal clothing, my laptop, headphones, and not much else.
Yeah. Simplicity like that is liberating.

1984—1995年出生的这波人,可谓是“插电”的一代。在这些人中,85%拥有智能手机,80%每天会把手机放在床头边上。

然而研究表明,正是因为手机,今天的他们才如此压力重重。

根据剑桥大学和南加州大学的两项研究,1984—1995年出生的这代人所遭受的“科技困扰”比其他任何一代人都要严重。加州州立大学2014年的一项研究表明,“失联”成为这一代人产生焦虑情绪的主要诱因。

所以,手机在身边时,他们深感压力;手机不在身边时,他们则焦躁不安。

 

正如多伦多约克大学通信研究部主任David Ellis所说,“这一代人将在线社交作为一件不可或缺的事情,虽然享受着随时互联的便利,但是同时也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困扰。”

对此,想必1984—1995年出生的这代人都深有体会:他们对科技产品怀有一种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。每天,我都会听到他们中有人抱怨被信息轰炸的手机、邮箱,以及时时刻刻都会被干扰的现实。

然而不久前,在我去冥想静修的时候(期间手机被限制使用),也时不时地会听到有人抱怨“失联”如何让他们坐立难安。

其实,我们都明白,“超连接”(Hyperconnectivity)的生活让人精疲力竭。所以表面上,我们都如此期待与手机保持一种平衡的关系。然而事实却是,一旦远离了手机,我们往往如坐针毡。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如此有压力?我们真正害怕错过的又是什么呢?

就我个人而言,对于手机和电脑的盲目依赖,是因为它们让我逃离了“不舒适区”,尽管这听起来有些危险。毕竟,有谁能够习惯性地接受和拥抱那些尴尬、无聊或者寂寞的时刻呢?每到此时,我们总会习惯性地给朋友发个信息,或者刷刷朋友圈,或者收发邮件,再或者吃点零食、抽根烟。

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一心理模式,还是在去年戒烟的时候。那时,每当我想抽烟,瑜伽老师都会建议我静下来冥想内心的感受。后来,我又发现,在赶路的过程中或者是等人的时候,我都会因为独处而心生不适感。而这时,如果又没有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的话,那我就会极度渴望抽烟。我相信烟友们都能理解这种感受。

在下定决心戒烟之后的那段日子里,我的焦虑感爆棚。第一反应不是去做正念禅修,而是要探究一下自己的纷杂情绪。每当想要抽烟时,我就不停地摆弄手机:一遍遍地刷新邮件,以确保自己“掌控大局”;不停地查看社交网站,告诉自己并不孤独;总是想把照片发到朋友圈,以得到点赞和评论,进而确认自己的幽默和风趣。总之,我用网瘾替代了烟瘾,而这两者都可以让我远离焦虑。

对于那些我们自身所不喜欢的—— 焦虑、愤怒、恐惧、无法满足的欲望,以及维护界线、照顾自身的压力,我们往往有多种可以逃避的方法,摆弄手机和抽烟只是其中两种。不过,无论是吃零食、抽烟还是刷邮件,这些都可归结于同一种回避心理。而手机,则是最广为接受的回避方式。

与社交媒体、新闻、邮件、短信等持续连接,以达到分散注意力的目的,虽然可在短期内让你获得一定慰籍,但从长远来看,则必然会消磨诗人John Berryman所说的“内在力量”。手机将我们的视线从焦虑中移开,但是最终并没有解决问题。

我们外出就餐时,都是“低头族”中的一员—— 而这仅仅是为了确保不漏掉任何一件事情—— 但是想过没有,也许我们本身没那么“社交控”,也没那么害怕错过事情。

当然,有时候我们确实是担心严厉的上司因打不通电话而发飙,或者害怕漏接了来自朋友或家人的重要电话。但是大多数情况下,我们都陷入了“科技压力”的悖论:我们希望通过科技产品,寻求更多的自由。而这自由本身,却又带来了更多焦虑。这些让我们不断扪心自问,如果只能与自身相处,生命将是怎样。

根据美国心理学会和Harris的研究结果,1984-1995年出生的这代人之所以压力过大,主要是因为金钱和工作。这一代人不像前几代人那样,拥有一定的财富积累;在工作方面,也缺乏应对各种职场问题的经验。因此,这一代人在使用科技产品时,往往会表现出拥有更高技能,同时也“压力山大”的特点。“这一代人要比其他年代的人都更加热衷于科技,但是他们也在承受其所带来的后果。” 数字未来公司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Greg Bovitz这样解释道。

工作与生活的平衡,并不意味着将其清楚划分,采取回避策略,而是一定要留心那些你不愿独自面对的时刻。

当你感到孤独或与朋友闹矛盾时,不妨写写备忘录或者敲上一封长长的邮件来舒缓情绪。因为无意识地刷新邮件或者抽烟,对于消除孤独感和愤怒,没有任何帮助。

如果你在办公室不开心,那么首先就要接受这一情绪,并且允许其持续,最终你一定会意识到,它终会过去。

就在我开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正和一个朋友吵架。写作中途,没有任何原因,我特别想去整理iphoto。但我克制住了这一逃避的冲动,发现自己远没有预想的焦虑。这是因为,一开始我就放任自己去难过了,反倒自然而然放下了。

Charlotte Lieberman| 文Charlotte Lieberman是纽约的一名作家和编辑,她以最优学业成绩毕业于哈佛大学英文专业。译言网 网友lilychaung| 译  马雪梅|校《哈佛商业评论·职场启示录》编辑|马雪梅xuemeima@hbrchina.org